第(2/3)页 石涛则手法娴熟地将他双臂反剪,用特制的牛筋绳将他捆起。 “钱大人,别来无恙啊!” 柳寻踪笑吟吟的俯视着灰头土脸的钱子敬。 钱子敬愤怒的挣扎着,嘶声道:“你们……你们怎么会知道……这条小路……” “呵呵~” 石涛冷笑一声道:“你还真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无人知晓么?” “我告诉你,叶大人早就怀疑你了!” “从你府上那个管家出城,到你亲自从后门溜走,每一步,都有人看着。” “而我,更是亲自一路跟着你,能受到如此待遇,你也是第一人了!” 钱子敬闻言,彻底绝望。 原来自己自以为是的金蝉脱壳,在对方眼中,不过是一场早就被看穿的拙劣表演! 柳寻踪不再多言,对石涛点头示意。 石涛随手像拎小鸡一样,将面如死灰的钱子敬提了起来。 “走吧,钱大人。” 柳寻踪、石涛转身,推搡着钱子敬朝着台州府衙而去…… …… 夜! 明月高悬! 台州府衙的公堂之上,一名名手持绣春刀的锦衣卫林立于两侧,威严肃杀! 主位之上,叶凡目光如渊,凝视着下方的钱子敬等人,猛然拍响惊堂木,威严高喝道:“钱子敬!” “你可知罪?” 钱子敬闻言,身躯猛然一颤,声音颤抖的说道:“下官……不知大人所指何罪。” “下官为官多年,即便无功,亦自问无过啊!” “下官实在不知为何被锁拿至此啊!” “大人明鉴,下官定是遭人恶意构陷,恳请大人明查。” 叶凡见状,目光看向一旁的锦衣卫千户。 锦衣卫千户会意,当即带人将王文斌押了上来。 王文斌几乎刚一被带入公堂,吓得直接跪在地上,声泪俱下拜道:“大人饶命!” “大人饶命啊!” “此事,真的跟下官没有任何关系,一切都是钱子敬指使下官去做的!” 钱子敬闻言,面色骤然一变,怒声斥责道:“你是何人,竟敢胡乱攀扯、构陷本官!” “大人,下官是被冤枉的啊!” “下官根本不认识此人!” “哦?!” 叶凡惊诧一声,饶有意味的冷声说道:“不认识?” “大人,下官真的不认识!此人定然是受了他人指使想要构陷本官,还请大人明察啊!” 钱子敬连连叩首,脸上仅是委屈模样。 “呵呵!” 叶凡冷笑着一把将桌案上的书信和账簿丢到了他的跟前,怒声喝道:“那你告诉本官,这是什么!” 钱子敬低头看去,最上面一封信封上,赫然是他自己专用的隐秘花押! 他瞳孔骤缩,伸手想要去拿,却又僵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