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他们二人虽然是早先投降我们的,也在我们的内部做的时间不短了,但是微臣仍然认为要好好的进行考察才行。光是带领他们的本部兵马就可以了,还让他们各自带领一个炮兵团和一个步兵团,尤其是炮兵团,这是不是…” 张顺皱着眉头说道,虽然他在西域这边当了草寇了,但不管怎么说,骨子里也是个汉人。所以在很多汉人将军的眼里,他也就是跑外面玩的野孩子,回来还是咱们自己人。 但是这些提前投降的满人和蒙古人就不一样了,这以前的时候都是我们的敌人,在汉人的地界可没少杀我们的人。我们跟北方的游牧民族可不是打了一两天仗了,绝不是说几句话就能够过去的,那得需要个长时间的融合才行,可现在有这个长时间吗? “放心就是了,之前我就在关心这两个人,他们要的是一个机会。而且此次赴京面圣,陛下对我们各地的一些军方首脑也是有要求的。我们既然要促进各民族融合,首先要做的就是相信他们。当然你们提的也不可谓不对,所以给那几个团长、副团长的都打好招呼,积极作战是听的,如果要是有其他的想法,要果断拿下他们。” 方平海的心里其实也在打鼓,但是这是朱慈琅的命令,所以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得听。如果要是搞错了的话,那只能是让下面的人当机立断了,宁愿损失了这两人,也不能够让军队有任何损失。 有人说方平海说一套做一套。可玩政治的人有几个是单纯的呢?尤其是关乎到朝廷的大政,可不是老百姓光看到的表面光鲜,暗地里的这些黑暗也多的是。若是你不会玩的话,那自然有会玩的来代替你。 当天晚上的激战并不猛烈。当我们的军队出发的时候,准噶尔赤猴兵就已经是发现他们了,所以准噶尔军队那边也是严阵以待。在外面光是骑兵千人队就有十几支,他们也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并不敢跟大明军队硬碰硬,仅仅是游走在大明军队的周边放箭。由于是在晚上,大明军队的进攻能力也受限,所以我们并未取得多少战果,仅仅歼灭了五六百准噶尔骑兵。 这件事情方平海也没有怪罪这两位将领。当时的情况他也都看着呢,就算是他亲自指挥的话,那也不可能会给准噶尔军队带来多少的损失。毕竟准噶尔军队这个时候是全神贯注的,人家之前的时候已经吃了那么大的亏了,难道这个时候还学不乖吗? 第二天,方平海就率领军队也向后撤了一部分。咱们并不在乎地盘的得失,因为现在嘉峪关以西的500里土地咱们还没有吃过来。如果要是贪多的话,当真是会消化不良的。而且还有另外一个消息,那就是准噶尔帝国的军师到了。 宋本安接到准噶尔大汗的书信之后,一分钟也没有停歇,立刻就骑着快马赶过来了。路上足足走了七天七夜的时间,这才在大的失败没有到临之前,到了军营。 面对这位亦师亦友的师爷,准噶尔大汗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毕竟当年的时候没有听取他的意见,现在才有了这样的失败。不过宋本安的脸上却是高兴得很。 “先生看我们准噶尔汗国失败成这样,是高兴吗?” 巴图尔辉有些愤怒地说道,这几场战役加起来,林林总总的已经打没了4万多军队。这可不是大明境内,在西域有4万军队的国家可以说是非常的少,一个手指头就能够数得过来。想恢复这4万军队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很有可能需要个十来年的时间。 “大汗切莫怪罪,我哪里能因为这件事情高兴?我高兴纯粹是因为大汗已经幡然醒悟了。我准噶尔帝国虽不如大明的国力强盛,但是在整个西域也是首屈一指的,仅仅损失4万军队,就能够让大汗幡然醒悟,难道这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宋本安刚才发笑的时候,除了准噶尔大汗之外,这帐篷里的很多人都是有些愤怒的。但是听了这个解释之后,有些人的脸上倒是也露出了宽慰的表情。 我们平时的时候跟大汗讲话,基本上都是讲不明白的。而且大汗也不愿意听我们这些人讲话。在某种情况下,我们这些人和大汗不在一个频率上,只有你宋师爷和大汗是在一个频率上的。你们之间的讲话能够很好的沟通,最主要的就是他能听你的话,能够稳住我准噶尔汗国。 所以宋师爷哪怕是一个汉人,但是在准噶尔汗国的地位可不低。当然刚来的时候不是这个样,那个时候准噶尔汗国的贵族可是看不上这个汉人的,动不动的就想要欺负他一番。但是现在因为各种计谋的原因,这也换取了各方人员的尊重。 “师爷不用讲这些漂亮话了,咱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巴图尔辉无奈地吐了口气,现在要打也不是,要回也不是,只能是看看师爷的计策了,能不能够让咱们不继续打下去,还能够保住几分颜面。 “一切的事情,可汗都不用操心。这所有的战争损失不需要我们来承担,我们甚至都不用和大明帝国的人多说什么。明天我们从哪来就回哪去,所有的战争损失都是呼邪巴鲁那个老家伙承担。” 宋师爷摸着自己的胡子一笑,把这个话给说出来了。在场这些人傻眼了,呼邪巴鲁现在已经是大明的人了,他能吃那么大的亏吗? “可呼邪巴鲁已经跑到了大明军营里,咱们根本找不到他呀。而且他把他的一些金银财宝都找地方藏了,咱们也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呀。” 一些人本以为宋师爷来了之后就能够解决这个问题,现在看来也是有些虚名了。宋师爷总不能够对着空气把那些金银给拷问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