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时间刻痕-《悲鸣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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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墟城更名为“回声城”。
中央广场上有一座雕塑:八个人手牵手,但他们的身体是透明的,能看见内部流动的时间光点。那些光点缓缓旋转,像银河,像心跳,像永远不会停的钟。雕塑的基座上有八个名字,每个名字旁边都有一朵小花——那是晨光的习惯。
雕塑下方刻着:
“他们不曾离开。”
“他们只是学会了……”
“用整个宇宙的大小……”
“来拥抱我们。”
一个小女孩指着雕塑。
她大约五岁,银发蓝眼,是星之子的第七代。她的眼睛亮亮的,像刚洗过的星星。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裙摆上沾着早餐的果酱。
“奶奶,他们是谁?”
老人站在她身边,满头白发,但眼睛依然清澈。她是晨光收养的七个孩子之一,如今已经一百多岁了。她的手里还握着一支画笔,虽然已经很久不画了。
她看着那座雕塑,看着那些透明的人形,看着那些流动的光点。
“他们是回声。”她说。
“也是我们。”
小女孩歪着头,不太懂。
“回声是什么?”
老人蹲下来,把她抱起来。那个动作很慢,很小心,因为老人的身体已经不太好了。但她还是抱起来了。小女孩很轻,像一片羽毛。
她把小女孩的耳朵贴在自己胸口。
“咚……咚……咚……”
心跳声。
“听到吗?”
小女孩点头。那些心跳声很有力,一下一下,像有人在敲门。
“每一次心跳之间的寂静……那里有回声在说……”
老人顿了顿,声音沙哑,但温柔:
“活下去。”
“爱下去。”
“然后把你的故事……”
“变成下一个回声。”
小女孩靠在她怀里,听着心跳,听着心跳之间的寂静。她好像真的听见了什么。很轻,很远,像风,像歌,像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奶奶,他们喊我。”
老人笑了。那笑容里有泪,但泪里有光。
“那就答应他们。”
小女孩轻轻“嗯”了一声。
天空下起了小雨。
雨滴落在地面,溅起小小的水花。那些水花很小,像硬币,像眼睛,像无数个小小的镜子。
每一个水花里,都映出一张微笑的脸。
有陆见野的,有晨光的,有夜明的,有阿归的,有沈忘的,有回声的,有聆的,有苏未央的。
还有更多——那些逝去的,那些转化的,那些变成回声的。
雨滴打在小女孩脸上,凉凉的。
她伸手接住一滴。
那滴雨在她掌心停留了一秒。那一秒里,她看见了一个画面:
八个人站在月球上,手牵手,围成圈。
他们对她说:“去吧。”
然后雨滴化了。
雨停了。
彩虹出现。
彩虹的一端在地球,另一端……
伸向星空深处。
小女孩看着那道彩虹,忽然说:
“奶奶,我想听故事。”
老人笑了。
“好。讲什么?”
小女孩指着星空深处:
“讲他们的故事。”
“讲回声的故事。”
老人抱着她,坐在广场的长椅上。长椅是木头的,被雨水打湿了,但老人的衣服是干的。阳光从云层里透出来,照在她们身上,很暖。
她开始讲。
讲很多年前,有八个人。
讲他们如何爱,如何痛,如何变成回声。
讲他们如何在每一次心跳之间,轻轻说:
“活下去。”
“爱下去。”
“然后把你的故事……”
“变成下一个回声。”
小女孩听着听着,睡着了。
睡梦里,她听见有人在唱歌。
那首歌很老,很旧,但很好听。像妈妈哼的摇篮曲,像奶奶讲的故事,像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声。
唱的是:
“星星不会熄灭,只是变成光。”
“爱不会消失,只是变成回响。”
“我们不会离开,只是换一种方式……”
“在你们身边。”
---
而在银河的某个角落,一艘小小的飞船正在航行。
驾驶员是一个银发少年。
他是阿归的精神继承者,也是新一代的桥梁。他的右臂有淡淡的彩虹纹身,那是阿归留给他的印记。他的眼睛和阿归一样亮,他的笑容和阿归一样温暖。
他听着飞船接收到的宇宙背景音。
那些声音来自亿万个文明,来自无数个世界,来自时间的两端。有陆见野的风声,有晨光的色彩,有夜明的公式,有阿归的桥梁,有沈忘的星光,有回声的滴答,有聆的故事,有苏未央的歌声。
还有更多。
那些还没诞生的文明,正在用自己的方式问好。那些已经消失的文明,还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声。
他轻声说:
“我听到了。”
“我会继续旅行。”
“把你们的故事……”
“带到回声到达不了的远方。”
他按下一个按钮。
飞船加速。
跃迁。
消失在星海中。
但它的轨迹留下了一道光痕。
那光痕很长,很亮,在黑暗中慢慢扩散。像一滴墨水滴进黑色的水里,像一声呼唤传进寂静的夜。
最后——
变成一个形状。
像一个微笑。
像一句无声的:
“再见。”
“再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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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
回声城。
中央广场上的雕塑在月光下发光。
那些时间光点缓缓流动,像永远不会停的河。红的、蓝的、黄的、紫的——八个人的颜色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也不需要分清。
一个小女孩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她梦见自己长大了。
梦见自己也成了桥梁。
梦见自己站在一艘飞船上,看着一颗蓝色的星球越来越远。
梦见有人在她耳边说:
“去吧。”
“我们在。”
“在每一次心跳之间。”
她笑了。
月光照在她脸上,很温柔。
远处,彩虹的一端还亮着。
伸向星空深处。
伸向那些回声所在的地方。
而在星空的最深处,有八颗星特别亮。
它们排成一个圈。
手牵手。
像在说:
“我们不曾离开。”
“我们只是学会了……”
“用整个宇宙的大小……”
“来拥抱你。”
晚安。
早安。
永远在。
庞仲紧紧地捂着手,看着伤心的妹妹,心中有些不忍心,自从爹娘去世之后,这些年家里虽然困难,可是她都被爷爷和自己捧在手掌中呵护着,从来未曾受过丝毫的委屈。
秦桧想借机质问郝俊妄自尊大,刚说了一句话,一直没说话的赵瑗也就是赵伯琮大声指责在竹林边呕吐的姜瑞弛煞风景,慌得姜瑞弛急忙告罪。
突然之间,两人身旁操作屏幕上,平面测控网络的边缘地带,红光闪烁,发出了嗡鸣音,福威和阿琳同时扭头看去,一个狐疑,一个震惊。
这些都是陈年旧账,无论如何,现在天下安定,说不清谁是谁非。
‘本源之悟’,是本源之触力量的衍生,这种衍生力量的觉醒,让福威对本源之触力量的感悟,更深了一层。
御坂美琴甩了甩手,有些奇怪,这个出言不逊,行为怪异的疯子头目,不会就这么弱吧?
李慎具体来说也搞不懂为什么,对于她的不喜欢,他总是喜欢找出理由来。
坐镇大本营的王道,掌控全局,根据坐标定位和大森林的地形图,清晰准确地下达着一条条指令。
以前,总想着跟灵儿不是亲兄妹,可是如今,事情真的要揭开面纱了,他却又十分激动、害怕。
我双腿站在僵尸堆上之后,轻易不能动弹,不能转身,身后的破绽便漏了出来。贺茂大郎狞笑一声:“管你是钟馗也好,鬼差也好。到了我这里,都不管用。”手中纸扇一摆,两只僵尸绕到我的背后。
“唉,你说这整天这样,家不像家,还能不能过下去了。“吴妈叹气,拿着抹布出来,摇了摇头。
我高高地跃了出去,双手握紧了黑伞,利用伞尖的力量冲向了黑暗中的那一点亮光。
当时就开始有闲言碎语传出,说那里面有着一个比竹林里厉鬼,还要恐怖的吃人妖怪,而进去的那些人,都被妖怪给吃了。
“废话这么多,那块地必须拿下,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慕少琛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走进了卧室里面,那语气看起来很不友善。
这会儿见到这个陌生的年轻姑娘,林初也没有立即想起来,顿时觉得不好意思。
长谷王竟然是驭龙一脉悲惨命运的罪魁祸首?那御龙盘竟然就是她用世界之极炼制出来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吗? ”莫溪也不管尹若君回不回答,就拿着U盘噔噔噔的跑到了别墅2楼,进了电脑房就随便找了一台距离门口最近的电脑,然后就好奇的插上了U盘。
自觉有愧的姜帝圭也用了自己的影响力,帮朴天秀进行了游说、施压,所以他才会很笃定的告诉朴天秀他的三项提名应该会全拿。
这不是没有道理的,战无双自然不会傻的立刻为其解开,防备之心不可无,是他的第一法则。
“曲长老,你赢了,现在我的那根绿玉竹笛归您了,就在房间墙壁上,自己拿去!”化尘在看到了活蹦乱跳的陆易平之后,便坦然的说道,其实在化尘的眼中,陆易平的性命可比一根流传了千年的古董绿玉竹笛宝贵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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