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况且这场比试,比拼的是实际运力、施工效率,而非器物由何人亲手锻造、源自哪一代先祖。” “若是比拼机关创造、匠心巧思,我自愧不如黄夫人;但单论运货拓城、辎重输送效率,木牛流马终究难以和工程车抗衡。” 吴春燕一口气说完,静静退到一旁,不再言语。 全场文武百姓彻底失语,完全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黄月英浑身微僵,俏脸褪去血色,自己耗尽毕生心血、黄家几代传承的机关神技,在这辆钢铁巨兽前,渺小得如同孩童玩物。 她狠狠剜了一眼看台上的诸葛亮,好像是在质问:陈仓城有如此神器,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是等着看我在你心仪之人面前难堪吧? 诸葛亮满脸苦笑:夫人气势汹汹而来,我说,你会相信吗? 主裁刘备目光来回在吴春燕与心绪复杂的黄月英身上徘徊,沉吟思索半晌,一时难以权衡,索性转头望向陆景铭,拱手开口: “此事各有道理,备一时难以定夺,还请陆先生出面主持公道。” 一句话,全场目光齐齐汇聚看台中央,静待陆景铭给出裁决。 陆景铭淡然轻笑,缓缓开口:“诸位心中疑虑,情理之中。” “若论机关造诣、古法匠心、世代传承之精妙,黄月英夫人的木牛流马,乃是一绝,凝聚黄家先祖数百年智慧,当之无愧的传世神技。” “但若论实际运力、建设效率,吴娘子的工程车,以千百倍运量、数十倍速度碾压木牛流马。” “再者,世间技艺,从无凭空而生。” “黄夫人承先祖之学,是传承。” “吴娘子用异世之器,是活用。” “比拼初衷,本就是较量实用之效,而非追究谁亲手造器。” “二者各有所长,黄夫人赢在匠心传承,吴娘子赢在施工效率。” 陆景铭目光扫过二人,朗声宣判: “此场机关运力对决——不分胜负!” 一语落定,全场心悦诚服。 既保全了黄月英与机关世家的尊严,又彻底坐实了工程车的降维效率,两全其美! 一语落尽,全场军民百官皆是心悦诚服,纷纷赞叹古法机关巧夺天工。 唯独看台之上,周静宜斜斜白了陆景铭一眼,不顾四下无数道目光,微微倾身,直接俯到他耳畔,轻声细语: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圆滑世故……” 周静宜一身剪裁利落的小西装,脚踩细高跟,这身装束本就在汉末格格不入,早已引得台下众人频频侧目。 第(2/3)页